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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网退休真好

2019-08-10 14:05  作者:澳门银河赌钱备用网址 点击:次 

我差不多5年前这个时候,开始拿退休金,那时我60岁。社科院有个很好的“一刀切”政策,研究人员到了60岁统统退休。也有极个别不退的。例如,有博士生没毕业的,有国家重大课题没结项的,以及学部委员等。但大多数人没有这个条件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有许多人都想继续干下去,而我恰恰相反。我从1969年到2014年,已经整整干了45年!还没干够啊?因此,退休对我非常合适,到点儿就退。

 

退休果真就退了吗?5年过去,发现我更忙了,比没退休还忙。搞哲学的,主要就是写书嘛。不过现在写书谁看呢!有位老先生说,他退休后写了8本书。我一听都傻眼了。我恨不得把我那几架子书卖掉呢。免得在家里占地方。所以,我才懒得写呢。我曾写了10年,终于在出版了《信息哲学探源》一书,成为我国在信息哲学领域具有一定开创意义的著作。2008年,我就是靠这本书评上了研究员。还写什么呢?

 

重拾老本行搞翻译?哼,那可是坑爹的事情。还没干够?当年,我参加了中科院科学史所李约瑟的《中国科学技术史》的翻译。那时年轻不经事。认为能通过考试,进入翻译李书的队伍,还颇有点儿自豪呢。可是,考试归考试,给你翻译还是先悠着点。给你一口,看看究竟如何。于是,我就承担了火药那一小部分的翻译。这部分还算好,我终于见到了它的出版。

 

李书办见到我果真能胜任,就狠狠地甩给我一大厚本的“外丹”的翻译。那时我还在武汉呢。还真下了大工夫,差点没把我累吐了血。来北京念书时,我就把我翻译好的部分稿子和整本书还给了李书办。我来到哲学所,与科技史没什么大的关系了。翻译“内丹”那册书的译者要比我小很多。他连自己翻译的书毛都没见到便去世了。我想我还是活着吧。前不久一位朋友向我打听,那本“外丹”书是否出版了。我告诉他上面的事。他回我微信说:“这事整的!”

 

当然,我退休前的2002年还是译介了国际上关于信息哲学创始人的文章“什么是信息哲学”以及《计算和信息哲学导论》等文章和书。率先把国际上新兴的学科引到国内。在信息哲学方面,足够我在国内外学术界领域占有一席之地。我于2005年第一次出国到瑞典开会,与会者者就我一个中国人。大会给我1个小时的讲演时间。我的题目是“通向信息哲学的东方进路”,和他们讲的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给会议留下深刻印象。后来这个讲演稿经修改后,成为专著《计算、信息和认知》一书的第六章,由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。在ResearchGate上,就这篇东西被引用率最高。连译带写,我都尝试过了。

 

我这个人比较馋,有时喜欢在外面吃。凡是在外面吃的时候,我一定要点自己在家里吃不到的。尝尝新鲜,最起码。那么,退休了我自然也要尝试新鲜的了。我在80年代痴迷过一段摄影。那时我在武汉开了间小公司,偶然赚到一笔钱,阔了一把。让我购置了相机等。但到了90年代,风向突变,数码技术风云突起,把我的胶卷相机淘汰了。另外,我家三弟是开影楼的,他对数码太懂行了。不劝我往那个坑里跳。幸亏没跳,否则穷三代是跑不掉的。

 

我退休那一年,还有点儿课题费没花完。我做计划时做了几个出差考察。最后一站就是武汉。我在武汉呆了20年的样子,从1976年到1995年。整个青春年华都奉献给武汉了。2014年退休了回去看看,哪怕就是看看我曾住过的房子呢。在武汉,夫人还有哥哥、妹妹和弟弟以及其他同事等。反而我在武汉无牵无挂。仅去了被中科院合并到物理所的研究室和编辑部,看望了老同事。我是《数学物理学报》的创刊人之一,算是元老吧。对它还有点儿感情。

 

走亲访友是必然的,到大舅哥家,看到了我80年代拍的全家福彩照。这一下子把我关于摄影的情结勾了起来。情结有时对人的影响还是挺大的。相机进步了好几代,我都没赶上,现在退休了。总可以玩儿玩儿了吧。微单相机比较成熟了。尤其是索尼的微单,更是异军突起。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玩儿呢?借着摄影的情结,花了1千多元买了台进入淘汰轨道奶昔(NEX),和一枚蔡司镜头,这样就配了个照相机。可是毕竟残幅的NEX微单已经属于淘汰的产品了,要赶快换掉!

 

差不多3年前的样子,单位补发了几万块钱。花了才是钱啊,存着是数。于是我便买了全画幅的索尼ILEC微单相机机身。我不喜欢套头,一家伙就把你“套住”了。而且,索尼的镜头是蔡司的。现在的蔡司头进步了许多。但基本是塑料的,这我也不那么喜欢。再加上我曾经用过蔡司镜头,不喜欢蔡司蓝那种色彩,太过艳丽,不真实。我更喜欢徕卡镜头。因此,就没去用索尼的蔡司头。不过,还有好几万呢,买其他品牌的镜头。买了过东德的、原苏联的、还有原来的那个蔡司和徕卡头。试了半天还是最喜欢徕卡头出片的自然色彩。